送走沈捕头后,丁谓面色沉了下来,瞥了一眼孙子的尸身,垂下了眼眸。他抽来一张宣纸,潦草的写道“吾儿见字如晤……”
才气灌注纸鹤,片刻后,两只纸鹤分别带着一封书信飞了出去。
做完了这一切,丁谓幽幽叹了口气,望着院子里的一只白鹤陷入了沉思“老祖宗啊老祖宗,丁家的天塌了啊。”
……
外面发生的一切对余宁却没什么影响。
第二天一大早,余宁便起床去买了一大堆东西,一把大弓、一柄剑,还有一些上好的墨锭……路上倒是碰到了几个捕快在巷子附近盘问路人,虽然有点慌,却还是面不改色的走过去。
当他提着一袋肉包子,啃着一个肉包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李寻欢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正捧着一卷书坐在那吟哦。
“李兄,早。”
“哦……是余兄啊。早。”
短暂的招呼后,余宁递过去一袋包子“吃不吃?”
李寻欢微微一怔,却也伸手抓出来一只包子,跟着余宁一起啃起来,挺接地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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