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考官面前都放着六十份试卷,散发出长短不一的才气。
值得一提的是,科举中有才气固然是好事,却不是科举取士的唯一标准,帖经墨义以及策论做的再好,也不会有半分才气。制艺才气再高,就算骈四俪六,华丽异常,倘若离题万里,同样也是废卷。
否则还要考官来干嘛?看才气不就行了?
这时候虽然每份试卷都有七十多页厚,但在场的五位考官儒术精深,无一不是考取过进士的大儒,一目十行不在话下,像是酒糟鼻子的郑姓考官,更是坐拥一心二用的上品文心,阅卷的效率更不用多说。
只可惜乡试需要几位考官交叉阅卷,每相邻两个人对自己的试卷评分后,要评判对方的试卷。不然以郑姓考官的本事,大可以一口气分担绝大部分的试卷。
“这字……看起来像是唐伯虎的字啊,帖经错了两道,墨义错了一道,可定为乙中,两首诗词的才气均为达府,合计四寸三,可暂定为乙下,制艺才气为一寸六,写得尚可。策论言之有物,均可以给乙下,这人果然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子,若是在顺天府,说不定都可争一争解元了。”
郑姓考官吁出一口气,说道。
王阳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也看了一遍唐伯虎的考卷,恰如郑姓考官所说,分数给的很公平,在王阳明看来,唐伯虎的制艺破题不错,但在承题方面就写的很一般了,若是他的话,也会给乙下。
“可。”王阳明说道。
“这份考卷做的也算不错,只可惜仍是猜不到裴某在哪……”另外一边,裴矩含笑道。
王弼指着他苦笑“你裴弘大神龙见首不见尾,莫说他们了,便连老夫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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