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
忍不住虎躯一震再震。
王祭酒累不累啊?累不累啊?怎么老找我?是不是有病啊。
看着余宁怀疑人生的眼神,郑姓大儒满脸黑线,干咳一声道“王祭酒真在贡院里面等你。”
跟祝允明和李寻欢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回客栈。随后上了郑姓大儒的马车,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江南贡院。
也不知道古人究竟是怎么施工的,和前天考试的时候比起来,两万多个牛皮藓似的考棚似乎拆的有点快,仅仅两天就已经拆的一干二净。
或许是看场面有些尬,没话找话说,也或许是真有读心术,郑姓大儒笑眯眯的道“余小兄可是在想,为何两天时间,两万三千余考棚就无影无踪。”
“正是。”余宁点了点头。
郑姓大儒笑道“这便要归功于墨家的符甲了,在江南贡院内,便有两件铜符甲,用符咒便可轻易驱动。一具铜符甲,便可顶五十甲士。用来干这些粗活绰绰有余。听说几百年前还有银符甲和金符甲,只可惜已经失传。”
“墨家的造物真是巧夺天工。”余宁忍不住赞了一句。
“的确如此,只可惜都是奇技淫巧,始终登不了大雅之堂。”郑姓大儒淡淡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