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死死盯住仇辉,仿佛要把他印在了脑海之中一样。
又矮又肥的仇县令却明显不在意死人的眼光,哪怕这个眼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他被正午的太阳照得又热又难受,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立刻下令行刑,挥挥手就如同赶走一只苍蝇。
“行刑!”
负责抓捕丁山归案的包捕头一声大吼。
绳子套上丁山的脖子,行刑人用力一拉,便把丁山勒住脖子吊在了刑架上面。
这是死刑。
绞首死刑。
丁山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眼前的光亮在逐渐减少,黑暗渐渐蔓延。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之中,无法呼吸,无法排解。意识渐渐模糊,神智开始混乱,身体仿佛渐渐越走越远。人世间的最后一眼,丁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就站在了人群之中,他的神色犹豫,悲伤,无所适从的看着正在死亡的儿子。
丁山突然很想问问父亲。
您真的相信吗?!在如此确凿的证据之下,您真的相信儿子就是那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吗?您真的能相信儿子,就是那个**妇女的人渣吗!
可是他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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