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群无耻之人,欺凌一个姑娘,实在是不要脸。”一个白衣侠士走进不大酒肆之中,长发散乱,脚上鞋子破破烂烂,一进屋,围在候翊婷面前之人,其中有两人转身气冲冲走向白衣侠士面前。候翊婷坐到椅子上,低头注视白衣侠士。白衣侠士见有两人气势汹汹前来,“当啷”一声,长剑出鞘,赶到前面两人脖子上有两道剑痕,血不流出,人却已经气绝。店家一看,向窗外一招手,一群身穿黑衣之人冲进酒肆。候翊婷迅速翻身而起,随不足三尺窗户之中跳出。白衣侠士,一看,向后空翻,跳跃到屋子外面。潇洒站在地上。此时胖瘦双绝一侧墙角走出来,望着白衣书生,瘦中年说道:“阁下不该多管闲事!惹祸上身,阁下想要离开此地,恐怕为时晚矣。”
“哈哈——,一大群人,无耻小人!竟对一个女子下手,真是恬不知耻!”白衣侠士说道。
“阁下可知道这位女子是何人?说出来,恐怕阁下也会大吃一惊。”胖绝人说道。
“我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也不想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娇弱姑娘,便是错。”白衣侠士望着众人说道。
候翊婷坐在拴在树桩马车上,泰然望着白衣侠士。暗暗赞许之光,投向白衣侠士。想到在屋内一剑封喉剑气,候翊婷还是疑惑白衣侠士猝然之出意图。胖瘦双绝与白衣侠士话不聊多,言辞激烈。很快便厮杀起来。候翊婷望之白衣侠士剑法,奇特无比,之前是见未所见。在白衣侠士与胖瘦双绝纠缠之际,何天绝与白发老叟翻身到马车上前。何天绝望了望候翊婷,得意洋洋笑了笑说道:“大小姐事事小心,有活人之处,还是中了我们天绝门奇毒,怎样?现在还能不能用功力杀人。”
候翊婷一听,稳如磐石坐在马车上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是情剑侠侣女儿,别以为一点毒就可以拦得住我。”
何天绝一听,摇摇头,拔剑指向候翊婷,剑气发寒,拴在树桩上马惊的晃动起来。候翊婷轻轻起身,漂移到地上,说道:“你们施毒之法,果然与众不同,想不到食物气味之中也有剧毒,不过!难道你不奇怪,我怎么没有昏倒。”
何天绝一望候翊婷,后退两步,说道:“难道你没有中毒?”
“哈哈——算你还不笨!不但我没有中毒,我的随从也没有中毒。”
候翊婷说完,剑青侍女带着车夫飞到候翊婷面前。车夫见眼前刀光剑影,血腥之气,惨不忍睹,便神情呆滞,满身大汗。剑青侍女拔剑,战到候翊婷面前,说道:“小姐!你在车上等我,这种只会施毒害人的东西,由我一人对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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