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青懂了。”

        “好了,夜不早,你先下去休息,我有事自然会叫你。”

        剑青侍女喜滋滋退下。候翊婷望之窗外一轮明月,悠悠愁绪涌上心头。夜很静,周围悄然无声。千里月明,如同白昼一般。人声早睡去,不见街面一行人。候翊婷走到窗前,览月望阑干星辰,若有所思,情愫浓浓燃起,泳泳在心。相思少女心,悲凉秋寒意,只有相望情,不见思心人。候翊婷有一种落寞与无奈。于是在口中默默念起苏东坡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古词空寂情,两眸真情问我心。候翊婷倾心之蓝千浩,但不缠绵,只愿蓝千浩能够自强不息。一番惆怅之后,候翊婷轻轻关上窗外走到床边,摸摸厚厚床铺,静然枕下。

        自古逢秋悲寂寥,而候翊昆也是情绪低落,想到万明珠被夏云茜带走,心中总是惶惶不安,毕竟夏云茜是武林神话,地位之高,无人可撼动,带着微微酒气回到客栈便碰到何天俪。何天俪一望候翊昆冷冷落落表情问道:“蓝千浩人呢?跟着你去见令妹,为何不见踪迹?”

        候翊昆一听说道:“你知道蓝千浩去见我妹妹,这么说来,不久前是你佯装醉睡。”

        “翊昆公子,人太聪明反而有很多烦恼,我对蓝千浩有意思,其他事情我不想知道,我也料定蓝千浩不在候翊婷房中,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何天俪说道。

        “可惜我不知道,兴许已经离开客栈。兴许他在躲着姑娘。”候翊昆微微一笑说道。

        “候翊昆!你们兄妹到底想怎样?”何天俪瞪大眼睛问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没有想要对付蓝千浩意思,不过,蓝千浩想要成为我妹妹青睐之人,就成为众矢之的,那小子性命攸关啊!”候翊昆说道。

        “好!你既然不说,我也不问了,蓝千浩不会自不量力去碰你妹妹那钉子,一个自诩为了不起的傲女,不解风情,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注定今生会孤独终老。我真替那样美人可悲。”何天俪言辞决绝,讥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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