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姑娘既然为情所困,为何还如此?”蓝衣书生说道。

        “情之真切,乃音之所诉,当年之情,皆是真情,现在我想以《凤求凰》了表心意。”候翊婷说道。

        蓝衣裙女子说道:“姑娘之情,莫非是耽搁了。”

        “不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倒是明白,为今之计不是厮守,而是让所爱之人有所作为。”候翊婷说道。

        “哈哈——姑娘有心,但仍旧不知何为情!”蓝衣裙女子说道。

        “当年司马相如一贫如洗,卓文君也是守节之人,却能够超之常人,修秦晋之好,曲是牵线不假,而心迹最为重要。姑娘丝丝缕缕依然在心,何必又在此自欺欺人,若能放下,也不会空唱《长门赋》”蓝衣女子说道。

        “罢了!我不想再言谈情事,有一件事想问问两位?”

        “何事?”蓝衣书生问道。

        “不知两位可见到有一俊朗男子经过此地?”候翊婷问道。

        “那位可是姑娘动情之人?”蓝衣女子反之问道。

        “非也!乃家兄,家兄追一个手持魔剑姑娘,我想帮家兄一把!”候翊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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