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相携哭,嘤嘤啼啼不得语,百姓呼天子,年年月月应如是,鉴乎,悲乎,可叹乎!”
司马徽似有韵味的读了几句,觉得此赋别出新裁,倒是和其他几首颇不一样,惯用的手法一个不用,继没有分析天下之势,也没有说今后如何,但是字字珠玑,句句都在暗示。
“这首倒是不错,以小见大,含蓄含蓄。”
老黄听了半天也是扶须笑叹言:“果然后生可畏,如此城府倒也是我们老头所不及,这边也有几首,只是效果不大理想,多是什么一针见血的文字,这类文字似乎不怎么受待见。”
“是啊,在这乱世确实不受待见,年轻人还是要内敛一下的好。”
本来就已经索然无趣,能在这众多的诗句赋中翻出一首懂得退让三分的已经让司马徽很吃惊了,毕竟年轻,看来也只是太年轻的罪过。
“不看了,不看了,千篇一律的文章。”
翻了几首又觉得索然无趣了起来,偏偏漏掉了最后一篇。
庞士元看着师傅皱着眉头,想来也不是太怎么满意,毕竟这东西不光是需要有文采才可以答的出来,城府这东西还欠火候。
“师傅,可是不怎么满意。”
“也挺不错的,至少有这么一首,还是挺懂得收敛的,只是不知道这首是不是诸葛小友所做。”
“可是师傅刚才吟诵的那首稚童,这是出自杨仪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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