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和李儒站在一旁寒蝉禁弱,不敢吭声,似是刚才最为激烈的争吵都瞬间平息了下来,只留下大殿中均匀的喘息声。这厮怕是嫌弃寿命活的太长,想拖人下水别找自己,那可是董相国的千金宝贝,平日里虽说娇纵跋扈习惯了,但是人家有个好爹……
董相国咪了咪眼睛,似乎很困,半天才缓过头,突然大笑了起来,这可把贾诩吓的是不轻,相国好杀人,饮血,若是今日里因为这件事得罪了这老贼,估计要身首异处了。
当下匍匐身子,静待相国大人降罪。
“文和啊,你简直就是杂家肚子里的蛔虫,杂家正有此意,杂家正有此意啊……哈哈……”又看见贾诩已经匍匐身子,转而怒斥道吕布李儒二位:“还不将军师扶起来。”
“文和啊,这件事就劳烦你去做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诺,谢相国大人。”
贾诩可是头上冒出了一层汗,衣襟已经吓出了水,颤颤巍巍的快步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也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董相国眯着眼睛,似乎是在等待吕布和李瑞的告退。
“孩儿告退!臣告退!”
董相国点头,待到几人走后,董相国面露凶光,重重的将金樽酒杯摔出了好几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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