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洛阳城宫……董卓这老贼歪着鼻子,吹着气,眼眶红润着,平常里他的咸手都会不自觉的摸着什么东西,许是女人的胸,又或者是女子的大腿内侧,总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手中狠狠的握着那把三十年未开锋的银月弯刀,那是属于西凉勇士的尊严,是西凉勇士最为宝贵的战刀,今日他要重新歃血开锋……
伴随着银月弯刀而衍的还有那亮红的锁子铠,董相国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穿过如此厚重的铠,但是今日他却要去一战,那是关乎男人的声誉,是关乎他董卓内心最为低沉的怒。
昨夜就在此处观星台上,他董卓受到了历史以来最为屈辱的一刻,堂堂几百万精兵居然,西凉国的勇士们居然被小小天灯之上的火苗烧的是举手无措,如今在看这宫殿,早已失去了昨日的蓬壁辉煌,断壁残垣之景多了几抹苍凉。
伴随着微风轻轻吹拂,火烧的碎屑肆意的吹洒,那是一片微不足道的碎屑纵情的滑过董卓皱巴巴的脸颊,彻底激怒了这个几十年未曾驰骋疆场的董胖子,那是来自男人内心深处不屈服的沉吟,如今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了。
“出兵!”
董卓一声呵斥,几十万精兵热血沸腾,眼中饱含热泪,看着这位历史磨平了熊心的男人又重新恢复往日的雄风,不自觉的煽然泪下,他们都是董卓的亲信,曾几何时,他们随着董卓南征北战……如今这场景要回来了吗,他们在默默的祈祷,在殷切的期盼。
“昨夜,就是在侬这个地方,打扰老子雅兴,今天,我带你们出兵洛阳,让天下的人也知道我们董家军不是好欺负的。”
几十万精兵许久没有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言语,这些年的委屈都抛之脑后,如今他们热血又重新回来了。
“出兵,给我把洛阳城中所有的花灯坊拆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昨日放天灯的。”
董卓似是还有几分不解恨,然后又操着浓厚的嗓音大喊道:“以后这九州天下不许放花灯,就是连这花灯坊也不允许存在…”那是来自董卓最为霸道的言语,他似乎就是在宣泄。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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