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真心喜欢婉儿，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质疑我。”
“好啦，你们别吵了。”婉儿忽然倒在地上，吐出血来。
聂皓吓看一跳，走过去，扶住婉儿，大叫：“婉儿，婉儿。”
叫着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竟然是一个噩梦，便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有人说道：“聂皓，原来，你躲在这里。”
聂皓起床，穿好衣服，出去一看，是一个男人，和他一样的年纪。
“赵出言？”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啊。”赵出言冷笑着说。
“你是师兄，我怎么能不记得呢。”聂皓叹气说。
“当年刺杀张廉，你为什么会失败，你心里很清楚吧？”赵出言说，“当年那么多兄弟用生命掩护你进去杀张廉，你为什么放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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