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更是清楚,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笑的有些狡黠,“那你说呢,你要是说有,就有,你要是说没有的话,那就没有。”
她这一次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把这个球直接踢到了薄西玦这边来。
这个问题似乎是怎么回答都不是最好的答案,苏瓷似乎是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睛也是微微的眯起,像足了一只慵懒的猫。
薄西玦的手指给她顺着头发,一下下的有种古代要出嫁的时候梳头发的感觉。
一梳梳到底。
可是薄西玦也不过是整理了一下那些凌乱的发丝罢了,手像是无意的拂过她的面颊,声音也是带着几分的沉沉,“这样的事情,这辈子也不会发生,下辈子我也不会允许。”
苏瓷的耳尖有些热,可是心脏却是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屋内的气氛极其的融洽,甚至像是有糖撒了一屋子一样,带着些浓烈的甜甜的味道,和之前办公室内的清冷,极其的不符,甚至是对立。
徐特助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干脆继续站在那里,等着找到机会的时候,再进去汇报工作。
等了大概二十五分钟的时间,门才打开,苏瓷原本白皙娇嫩的面颊,现在却是带着一抹的绯红,樱唇也像是被咬破了一样,有些红肿。
徐特助的视线只是迅速的掠过,然后低下头,规规矩矩的,没有急着先汇报现在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