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本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只是带着薄西玦一个人,现在看着又多了个苏瓷,还没等细细的打量,就感受到周身一股冷森的气息,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子,迅速的踩下油门。

        车子已经是飞快的前进了,可是苏瓷的状态没有半点的好转,她所有的理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了,好像在迷迷糊糊的找到了冰凉的慰藉,身体无意识的凑过去,贪婪的想要缓解一下身上的难受。

        薄西玦的眸子愈加的暗,比外边的夜色还要幽黑深沉,他的手臂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钳着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眸中的阴狠更甚。

        把那两个男人扔到野狗堆里,还真是便宜了他们!

        车子停下,司机看都不敢往后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个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尽量的装成一副背景布的样子,一直到车上的人下去,才陡然的松了口气。

        哪怕刚才薄西玦表情冷冷的一句话未说,也莫名的让人觉出一股子的阴寒,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真不知道什么人不长眼,竟然敢往薄家人的头上动手。

        刘妈都准备好饭菜了,门开的时候,还很欣喜的迎过去,却是看到先生的怀里抱着神情异样的太太。

        “要不要叫医生?”刘妈不知道什么情况,有些担忧的看着薄西玦怀里的人。

        薄西玦的表情带着几分的阴沉和隐忍,摇摇头,稳稳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径直的上楼,只剩下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

        桌子上的菜已经逐渐的凉透,而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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