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白荀打着哈哈,这些条件先答应着,等着他回来的时候,指不准等着他回来的时候,这些事情就忘记了。

        一边说着,白荀一边迅速的撤离,刚走了没有五步,头顶像是被猛然的泼了一盆子的冰水。

        “我司机也受伤了。”薄西玦盯着他,明明那么淡然的站在那里,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半点的不和煦。

        白荀都想哭了,刚才干嘛不一次性说清楚啊,非要一点点的说谁受伤了谁受伤了,他现在真的只想走!

        “我赔,我赔,我赔,我现在要走了,飞机票到时间了!”白荀被逼的恶向胆边生,说出来的话也是丝毫的不客气,脚下生风就要溜之大吉。

        薄西玦也不急,看着他要溜走的样子,每个字都那么和煦像是带着风里的暖意,“你要是现在再走一步,我就打电话给交警处理事故。”

        果不其然,白荀一下子僵住,顿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机票是我买给其他员工的,信息不对应,你走不了。”薄西玦在很平稳的语调阐述着一个事实,“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先把这里的钱赔付一下。”

        他一共就那么多的私房钱啊!光是车子的维修费就不够,还出什么国!

        “走吧,带你去医院。”薄西玦处理完他之后,轻轻的环着苏瓷的腰肢,一步步的走向马路中央。

        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薄氏其他司机开着崭新的车子赶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