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玦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清洗那些青菜了,苏瓷想了想,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围裙,那是她平时没事捣鼓菜的时候用的,粉嫩的颜色,一看就和薄西玦冷硬疏离的气质不符。

        “嗯。”薄西玦脸上一贯的冷静现在稍微的破裂了些,因为苏瓷不由分说的给他套上了那个明显小一号的围裙,看着本来高高在上不可靠近的贵公子,现在倒像是不伦不类的小保姆。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折腾,刘妈干脆笑眯眯的走出去,给两个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门铃响了几声,刘妈在围裙上擦拭了几下手,急忙的过去看看,却是看到铁栅栏外面站着的是白荀。

        “白先生?”因为薄西玦和白荀的关系好,所以刘妈也没有拿他当外人看。

        可是现在白荀的脸色非常的不好,蔫蔫的没有力气的说道:“打开门,让我进去,我钥匙打不开了。”

        这里的钥匙他最开始也有的,可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说什么也打不开了。

        刘妈小跑过去给他打开门,却是不想伤害他脆弱的心,也就没告诉他,今天上午先生才找人专门换的锁,并且这可是最高级别的锁,哪怕有来偷盗的也是轻易打不开。

        可是这把锁,不是防盗贼,却是防着——白荀……

        “他人呢?刚才还好好的在办公室,我就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没人了。”白荀嘟嘟囔囔的走进去,语气带着的满满的都是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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