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教育不当,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责任,可是苏小姐难不成也没有半点的错误?”

        他的话里话外都像是说苏瓷不守妇道,主动的去勾引自己的儿子,尤其他知道自己儿子受到那么大的屈辱,还被录像了,一股老血梗着,不善的眯眼看着苏瓷。

        如果他心里不舒坦的话,必然是要发泄出来的,可是薄西玦惹不起的话,这个苏瓷他总归是惹得起的。

        那晚的事情……

        苏瓷本来毫无波澜的面上,瞬间的像是覆着了一层的霾,嘴角的弧度也是微微的垮下来,扬着下颌,丝毫不输许末的气势,每个字都咬音很准,可是却冰凉彻底。

        “你觉得你儿子没错?还没等我报警,许先生恶人先告状,还真是玩的一手的阴谋论和厚黑学,不愧是做生意的人。”

        虽然是字正腔圆,每个字都极其浅慢的从她的樱唇吐出,可是杀伤力丝毫的不亚于他知道自己儿子情况时候的愤怒。

        这个女人竟然还想着报警?

        “上车!”许末的脸色沉沉,伸手就钳着她的手腕,语气似乎低沉沉的像是郁积了很久的冷意,阴鸷的说道。

        蓝凛刚要上前,就被两个黑衣人钳制住,气的整个身体都微微的发抖,腹部也是有些隐约的抽痛,怒目瞪着钳制着自己的两个人,“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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