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也累了,嘴唇被咬破了,可就是固执的不肯落泪,硬下声音说道:“如果你真的顾念情分的话,那就放过我。”

        “不可能。”薄西玦的嗓音冰冷的落下,既然这一次他重新抓到了她,就不会再轻易的放开,“你要想走,除非我死。”

        她深呼了口气,本来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是在见到他的时候轰然崩塌,平稳下情绪,眸光微动,疏离而冷漠。

        “那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苏瓷所有的情绪全无,只是凉凉的说道,“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饶是她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饶是再多的情绪掺杂,面上也都恢复了冷静。

        “刚才你不是说来,怎么还没来?”越靳张扬的车子停在他们的身边,挑衅的看了薄西玦一眼,懒懒的用手支着下巴说道。

        “呦,这不是薄总吗,还真巧。”越靳看着他们亲昵的站在那里,眸光已经是暗了下去,可是狭长的眼却是眯起,立体的五官愈显冰冷。

        “我等会儿会送我太太回去,不需要越总费尽心思。”薄西玦一只手锢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随意的扯了一下扣子,隐隐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肉,多了些不羁和气势。

        “太太?”越靳慢慢的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极尽嘲讽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吧?”

        他着重的在‘离婚’两个字上咬音,像是故意一样的挑眉看着薄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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