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荀灵光一闪,看到蓝凛的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清了清自己喉咙,难得带着几分的正经模样。

        “你说,之前苏瓷出国那么久,都是干了些什么啊?”

        他的表情控制的很诚恳,每句话都是保持着最完美的语调,甚至这些词语都是经过了千万遍的淬炼。

        可是——

        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你还对小瓷图谋不轨?还真是长了本事了!”不由分说的,蓝凛直接的对他实施了暴力,算是做了个最好的解释。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屋子里变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

        一直到天亮,薄西玦才开车离开,眼底的青痕依旧,没有半分的好转,袖口处上挽,略带折痕,掩不住的疲倦纵生。

        徐特助早早地就等在了门口,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一直打总裁的电话打不停,还以为出现什么意外了。

        看到薄西玦的瞬间,他的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像是终于的松懈下来,还好,还好时间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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