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饶是薄西玦早就隐约的猜测到了,可是依然有种心脏被抓紧的烦闷感。

        沉默了很久,徐特助也压抑的不敢随意的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今晚许老举办的宴会,您要去吗?”

        “嗯。”薄西玦依然是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倪端

        可是无端的觉得周围的环境压抑了下来。

        虽然薄西玦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可是商业上的手腕却是让人半点也是忽视不了。

        “你现在是准备和越家死磕到底了?”白荀一副懒散的样子,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杂志掀开,直接盖在脸上。

        现在薄西玦基本都是在对付越家,还私底下不知道查什么消息,看着挺隐蔽的。

        “你想说什么?”薄西玦才看完那些资料,心情略微的烦躁,掀起眼皮直接看着白荀的位置。

        现在苏瓷所在的公司,虽然说算是独立的,可不得不承认,那也是越氏下的子公司,而越家偏偏对于这一次的珠宝大赛很上心,不得不让人怀疑。

        可如果和自己争夺的人是她的话,薄西玦心里却是有股说不出来的情绪涌动。

        有些烦乱,甚至隐约的有些阴郁。

        “我是说……”白荀继续吊儿郎当的躺在那里,半点形象全无,声音从杂志下冒出来,“你要是真的放不下的话,就去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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