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林砚维,他困惑歉疚多年的那个意外其实是专门为他而设计的阴谋。
告诉林砚维,他那医治不好的心病就是他自己对自己的折而已。
……
这一切要怎么说?要她怎么说得出口呢。
林砚维沉着地目光像一潭深井,幽幽的吸引着沈歆研的注意,望进去一眼,就会丢失自我一分,她像个快要溺亡的孩子,张口说不出话来,张口也找不到呼吸。
只想伸手抱紧身前的男人,抱紧这根汪洋之上的浮木,她将脑袋埋在了林砚维的胸口,眼泪还在无休止地流淌。
晕湿了他的睡衣,也像是灼烧的什么熨烫在他的心口。林砚维从来没有想到过,沈歆研也会有这么脆弱无助的时刻,今晚见多了她的眼泪,心里却还是疼得厉害。
她不说,他也就不再多问了。“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不知道为什么,林砚维就是有种强烈地预感,沈歆研那里一定藏着什么无法言喻的秘密,她的眼睛里实在有太多想说却又没有说出来的话了。
两个矛盾的人,此刻却格外的和谐,拥着彼此,安静地躺在了一起。
林砚维竟在这一刻想到了一个词语: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掉了,否则怎么会觉得,和沈歆研这么纠缠下去,或许就是这辈子无可避免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