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寺田清藏的脸肿得有多高,朱普民离开英租界已成事实。
路承周第二天,依然跟往常一样,七点多就到了宪兵分队。
虽然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但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上午,路承周带领情报一室的人,去了趟海沽东站。
他们每人一张朱普民的照片,快中午的时候,终于打听到消息,朱普民昨天下午,就坐北上的火车离开了。
如果说凌晨的调查,只能确定朱普民离开英租界的话,那这次的调查,完全可以断定,朱普民离开了海沽。
“后悔没有早听你的。”川崎弘听着路承周的报告,突然叹息着说。
如果昨天下午,能听从路承周的意见,或许事情还不会这么糟糕。
“这跟老师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是朱普民的错,他早就存着想跑的心,只是一直在寻找机会罢了。”路承周谦逊地说。
“可不管如何,他都在我们手里跑掉的。”川崎弘叹息着说。
“朱普民如果是被劫持的,就不算跑。像他这样的人,在**那边,肯定没有出路了。说不定,以后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呢?”路承周安慰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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