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用烧红的铁丝,刺人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刺,最残酷的,是捅入尿道。
到目前为止,很少有人能熬得过。
路承周原本以为,阎明至少也要受两种以上的刑具。
然而,正准备给他灌辣椒水时,他突然愿意招了。
“阎明,你是认真的吗?看到了没有,烙铁已经在烧了。”路承周此时却突然露出鄙夷的目光。
“承周,我……我如果招了,昨天晚上那个……”阎明犹豫着说。
“你没资格讲条件!”路承周冷冷地说。
“好吧,我愿意合作。”阎明叹了口气,昨天他觉得可以赴死,但现在,他却很想活着。
“说吧,你来海沽的任务?”路承周沉声问。
他一直很奇怪,阎明来海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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