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要我说什么呢?我都莫名其妙。”文丛松听到郑问友的声音,这才发现郑问友也在,苦笑着说。
他知道,能救自己的只有郑问友。
“啊!”
文丛松突然觉得,手指被踩住,瞬间传来巨大的疼痛。
“我说,我说。”文丛松大叫着说。
“声音可不能太大。”路承周的脚,在他的手指上来回碾压了几次,突然抬起脚,狠狠踢在他脸上,冷冷地说。
这是路承周第一次在手下面前,对敌人用刑。
陈白鹿和郑问友还好些,曾紫莲则很意外,仔细打量着路承周。
“我确实当过兵,在东北军里干过两年。”文丛松被踢倒在地,连忙说。
“刚才的滋味不好受吧?等会竹签钉入你的手指头,那才叫一个痛呢?”路承周蹲在文丛松面前,冷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