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周原本以为,野崎会安排一个替身。
毕竟钟旗牺牲了,只要有人作个样子就行。
然而,上车的还是钟旗。
路承周看了一眼,衣服是新穿上的,但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可是已经双目无神,那不屈的眼神,像是在告诉世人,他从来没有在日本人面前低下过头。
这才一天的时间啊,一位优秀的指战员,就被折磨死了。
路承周心中万分悲愤,然而,脸上却丝毫也不能表露出来。
这是一名卧底的悲哀,他连为同志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海田新一郎和石田秋夫扶着钟旗的尸体,塞进了路承周的车子。
海田新一郎坐在后面,石田秋夫则换到了前面的座位。
“可以走了么?”路承周用日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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