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中午等到下午,一直到三点四十的船开走了,他都没有看到田南晨。
同时,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内线。
高桥丰一只好让自己的两名手下,先坐船,在船上找线索。
直到傍晚,高桥丰一在达克拉道一家小的咖啡馆,见到自己的内线,一位穿着学生装的青年。
他叫任维纲,是朝鲜人,以东北流亡学生的身份,在北平加入了民先队,并且在总部当秘书。
任维纲从小在东北长大,能说一口正宗的东北的话。
这让他在北平加入民行,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高桥先生,对不起,田南晨临时改变了行程。”任维纲见到高桥丰一后,一脸歉意的说。
任维纲身体不高,没有东北人的彪悍,有点单瘦,脸有点长。
相貌总体来说比较普通,这种人扔到人堆里,也未必能认出来。
“他还没走?”高桥丰一没有时间发脾气,他只想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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