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主任,昨天你抓的那个抗日分子,现在怎么样了?”高桥丰一突然问。
“已经放了,那人是南开大学的学生,昨天晚上,我惩罚了他一夜,也没有问个所以然。”路承周遗憾的说。
“能把他的档案给我一份么?”高桥丰一又问。
“当然可以。其实,要不是上面有人发话,我还想继续审讯的。可是高桥班长也知道,很多人对宪兵分队的工作,还不太支持。”路承周解释着说。
“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我们在商量明天的计划,决定就在教堂动手,让所有人看看,污蔑我们的下场。”高桥丰一冷冷的说。
“在教堂动手?已经确定下来了么?”路承周蹙起眉头,说。
“有什么不妥吗?”高桥丰一看到路承周的神情,就知道他有不同意见。
“如果在教堂动手,不但要得罪教会,甚至还会所有海沽的教友。此案发生在在英租界,洪宝堂又是知名人士,上面一定会很重视。其实,案子不用办,所有人的目光,就会全部指向我们。”路承周叹了口气,说。
“你的意思,不能在教堂动手?”中山良一听到路承周的分析,觉得在教堂动手,真的很不划算。
“岂止不能在教堂动手,甚至都不能在英租界动手。我们在英租界,只能抓捕抗日分子。洪宝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抗日分子。如果他真的出了意外,舆论肯定会攻击我们。”路承周分析着说。
他是一名专业的警察,这种事情,当然得给出专业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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