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面上,他还得跟苗光远谈笑风生。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很难休会这种无声的痛苦。
“有位从北平来的教授,我想请他帮我宣传日本对华政策。可他还在犹豫,想请路警官助一臂之力。”苗光远低声说。
“我都没上过正经大学,怎么能跟教授有共同语言呢?”路承周笑了笑,显得有些为难。
“路警官不必与这位教授交流,只需要把他牵进某宗案子就可以了。”苗光远轻声笑道。
“苗先生这一招很高明。”路承周举起大拇指。
都说最毒妇人心,但要跟苗光远这种一肚子坏水的文人比起来,还真是稍逊一筹。
“此人住在爱丁堡道香月里五号,姓曹名万顺,在北平多所大学任教过,算是学界名流。”苗光远用茶水,在桌上写下了“曹万顺”三个字。
“他一个人住?”路承周顺手将字抹掉,问。
“跟夫人住在一起,经常有学生拜访。”苗光远介绍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