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找到路承周,根本别想办成。
“这还差不多,那点菜吧,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桌子摆满就行了。”路承周指着包厢的大圆桌,说。
“如你所愿。”闻健民虽然肉痛,可是一想到要闻健民帮忙,只能让伙计,将醉意楼的招牌菜,全部端上来。
“雷成有个朋友,欠了他一笔钱,最近躲进了英租界。他刚结婚,手头紧巴巴的,这个朋友赖账不还,作为他的上司,我帮他讨债,这不算公事,不涉及政治吧?”闻健民眼珠一转,唉声叹气的说。
“谁敢欠侦缉队的钱不还呢?”路承周掏出烟,丢了根给闻健民,又叼了根在嘴里。
正要去拿火柴的时候,旁边的雷成,很是机灵抢过了火柴,给路承周点上。
“年轻人,很有前途。”路承周点上烟后,拍了拍雷成的手背。
“好像你就很老似的,雷成的这个朋友欠债不还,躲进了英租界,你说怎么办吧?”闻健民见路承周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暗暗好笑。
路承周也才二十多岁,真要论年龄的时候,未必比雷成大多少。
只是,路承周在警务处好几年了,老于世故,经历的事情比普通人多得多,看上去很老成。
“如果他真是欠钱不还,我肯定帮你找出来。”路承周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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