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辆空的人力车从他身边经过,就拦住了。
“去营口道。”刘井华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
今天晚上他在电台旁守了一夜,没有任何收获。
这种守候,其实也是很辛苦的。
因为不知道军统什么时候会发报,必须时刻警惕。
上车后,刘井华就闭着眼睛,感觉着车子前进,带来的阵阵凉风。
从康伯南道到营口道,差不多要二十几分钟。
然而,才十来分钟,车子就停了下来,车夫将车把放底,转身对刘井华说:“先生,到了。”
“这是?”刘井华睁开眼睛,这根本不是营口道嘛,而是一处民宅。
正在刘井华诧异时,宅子门打开了,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她看到刘井华,微笑着说:“刘先生,我是曾红,今天冒昧请你来,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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