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惕明记得,自己是问了一句的,但施锡纯只承认,他与曾红直接联络。
路承周还要开口,金惕明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金惕明再次去了刑讯室,此时的施锡纯已经放了下来,他像个血人似的,如一滩软泥,瘫倒在地上,靠着柱子大口地喘息着。
“金先生,我真的什么都说了,什么都说了啊。”施锡纯看到金惕明,神经质一样的大叫起来。
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绝对不会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甘为日本人的鹰犬。
施锡纯在受刑后,很快就招架不住,为了解脱痛苦的折磨,对金惕明有问必答。
不管金惕明让他承认什么,他都一口应了下来。
既然金惕明认定他是军统内线,那就当是吧,接下来施锡纯的思维,完全跟着金惕明的问题走。
金惕明需要什么样的答案,他就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要不然,他真会被金惕明活剥了啊。
“你在宪兵分队,是不是还有同伙?”金惕明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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