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蔚比施锡纯硬气,或者说,他看得清形势。
日本人最恨抗日者,一旦承认是军统卧底,必定是死路一条。
咬紧牙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树公散会后,本想亲自审问施锡纯,没想到,发现胡然蔚在受审。
陈树公马上找中山良一理论,终于将胡然蔚救了下来。
虽没对胡然蔚动刑,但他依然还是嫌犯,哪怕受再重的伤,也不能接受治疗。
“陈先生,我不是内奸,这是金惕明恶意中伤,他引诱施锡纯故意说的。”胡然蔚被背到牢房后,大脑还很清醒。
“放心,一切自有公论。”陈树公安慰着说。
“陈先生,为什么一定怀疑,内奸就在三室呢?我倒认为,金惕明很可疑。他唯恐天下不乱,表面上查内奸,实际上是让三室陷入内乱。”胡然蔚不停地喘息着,大声地说。
“好好休息吧,此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陈树公在胡然蔚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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