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见陶阶一面吗?”杨玉珊问。
“当然,我又不是金惕明。希望杨主任能劝劝陶阶,如果与施锡纯有关系,最好主动交待。否则,大家都不好看。”路承周淡淡地说。
陶阶被关进地窖后,已经懊悔无及。
他现在才醒悟,早上带人到情报一室评理,实在太冲动了。
施锡纯只是情报三室的人而已,他与施锡纯没什么私交可言。
只是觉得,陈树公和杨玉珊不在,胡然蔚又被情报一室的人收拾得这么惨,施锡纯竟然无故死在地窖,当然要讨个说法。
但是,他的资格不够。
或许陶阶的第一小队,比情报一室的人要多,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陶阶,你可真行。”杨玉珊到地窖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主任,我知道错了。当时,只觉得一室欺人太甚,并没有其他想法。”陶阶到了牢房,冷静之下,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你把情报一室砸了,这让我怎么办?”杨玉珊抱着手臂,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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