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必火先生一定会有办法。”傅祺奉承着说。
“办法我有,但贵军恐怕要出点钱才行。”路承周沉吟着说。
“出钱?我们是友军,怎么还要钱呢?”傅祺对钱确实很敏感,一听到路承周说要出钱,马上警惕起来。
“这年头,想要办点事,没钱开路可不行。”路承周微笑着说。
他终于发现了傅祺的软肋,对钱特别重视。
这么抠门的人,让他出钱,恐怕比割他肉还令他心痛。
“要多少?”傅祺问。
“不多,两百大洋就可以了。”路承周伸出两根手指,轻笑着说。
“两百大洋?”傅祺几乎要跳起来了,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你们想要坐享其成,这钱是省不了的。”路承周沉吟着说。
“能不能还还价?”傅祺想了想,苦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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