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租界太贵,住这边就好。”傅祺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住在市区,就是因为英租界的消费太高,实在承受不起。
“这么说,傅先生答应了?”路承周问。
“我留下来,贵方能把帽徽取出来?”傅祺问。
“当然。”路承周笃定地说。
“如果我方,不拿钱来赎我呢?”傅祺问。
“我又不是绑票,这可不是赎。傅先生只要把欠我们的钱还清,随时可以离开。”路承周郑重其事地说。
“我可拿不出两百大洋,连利息都付不起。”傅祺摇了摇头。
虽然他抠,但并不奸,而且一诺千金。
他得南宫县时,就答应过,一定要把五百枚青天白日帽徽亲自送回去。
“那怎么办呢?”路承周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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