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日本人配合,欲设计陷害我抗日人士,罪该当诛。”路承周冷冷地说。
“请火先生放心,如果他没死,肯定能查出来。”孙志书笃定地说。
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
“我估计,他也快出来活动了。”路承周点了点头。
胡然蔚昨天晚上传来的情报,证实严树勋确实没死。
只是,通过陶阶或者野崎,很难查到严树勋的下落。
孙志书是严树勋的同僚,又是市公署的秘书长,通过他找严树勋的下落,应该没问题。
“严树勋与沈竹光,都是原来北洋时期的官员,别人可能不知道严树勋的下落,沈竹光应该知道。很有可能,严树勋就藏在沈家。”孙志书突然说。
怪不得沈竹光在严树勋遇刺后,突然以身体抱恙为由,在家休病呢,恐怕他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得了心病。
“此事只需从侧面打探即可,不必告之沈竹光。”路承周叮嘱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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