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袋子扛在肩上,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穿过一条小巷子,就到了朱彪家。
“彪老火,给你搞了点米和饼干。”张保头还在门口就嚷嚷着说。
朱彪是单身,租住着一间间隔的平房,房子里也进了水,但他将床板垫高了一米,公也不用担心会被水泡。
“你从哪里搞来这些好东西?”朱彪一听到吃的,哪怕在黑暗中,都能看到他的眼睛发着亮光。
“路承周送来的。”张保头轻声说。
“什么?”朱彪的手已经碰到了饼干,但马上又缩了回来。
他与张保头,因为感激路承周替人力车夫争取了利益,对路承周言听计从。
只要是路承周吩咐的事情,都会尽力完成。
然而,当得知路承周成为宪兵分队情报一室主任后,他们都很懊悔,曾经助纣为虐过。
虽然朱彪饿得咕咕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觉着,可他再饿,也不想吃嗟来之食。
“他刚才来了一趟我家……”张保头跟朱彪说起了刚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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