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那个梦?”战狼只能将其归结于叶晓口中那个长达十八年的怪异梦境,走近叶晓跟前战狼拍拍其肩膀:
“不要在想你那个荒诞怪异的梦了,你要知道,梦和现实总是相反的!”
叶晓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今天是新兵训练营的最后一晚,朝夕相处了八个月的战友将各奔东西,而那场该死的战争,却会将无数的热血军人吞噬。
前一世,自己没有好好的和他们去告别,这一世,自己一定要补上!
“我去和他们告别。”
叶晓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后,就一头扎进了狂呼的人群当中。
战狼摸摸鼻子,不知道这货究竟在发什么神经,郁闷的吐了一口口水以后,战狼也混进了狂欢的人群。
严厉到变态的教官们今夜忘掉了自己的身份,而一直在教官们手下受尽折磨的新兵们同样在今晚抛掉了新兵的小心翼翼,尽情的在狂欢。
有人拎着酒找教官拼酒,顺便在大笑着说自己曾有打教官闷棍的想法,然后肆意的和教官狠狠的碰了酒瓶,豪气干云的吹掉了瓶中的酒水。
有人高吼着永远是兄弟的口号,和战友拥抱在一起,相互留下了通信地址,赌咒发誓的说兵役服完以后,会挨个去找在训练场上摸爬打滚的战友。
新兵训练营的最高长官脱下了自己的上校军服,和一群即将结束教官生涯的老兵在酒桌上肆意拼杀,这些为军队付出了前半生的专业教官,红着眼和上校勾肩搭背,然后混进了新兵群中,挨个擂着新兵的胸膛,高声挨个念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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