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了!”爱尔兰人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叫道:“丢下他,否则你会没命的!”
话音未落,一发子弹就命中爱尔兰人头部,爱尔兰人哼都没哼一声像根木桩似的倒在地上。
“爱尔兰佬!”秦天大叫一声,但显然他已经不会有任何回应了。
因为在照明弹的亮光中,秦天看到爱尔兰人后脑勺被打了个大洞,鲜血就像泉水般的往外冒。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安德森倒在了地上,直升机的光柱已将其锁定,并“突突”的飞近。
安德森带着企求的目光望向秦天,叫道:“求你了,别丢下我……”
秦天本应该一往无情的冲向谢贝利河,但或许是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的死亡,又或许是无法拒绝安德林临死前几乎绝望的请求,或者……秦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无法逃脱,于是选择站在赴死。
总之,在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的秦天什么也没想,他朝安德森方向投出了一枚烟雾弹,然后趁着烟雾窜了回去扛起安德森就朝谢贝利河的方向跑。
秦天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在自杀,秦天知道,安德森也知道。
因为子弹就像是狂风暴雨般的朝他们倾泻而来,与此同时探照灯的光柱也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往前移。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点:负伤的安德森吃力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注射枪,在探照灯的阴影中对准秦天的耳根,然后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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