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的死字说完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本来正向我吐着舌头,斜眼坐在地上看我的大白,突然“嘭”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体不停的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挖槽,大白,你咋了。”我嘴里重复着叫着它的名字,对这情景有些惊慌失措,虽然我说着大白去死,但只是在气头上的一句话而已。

        正当我胡思乱想,感觉自己乌鸦嘴的时候,大白躺在地上的身体突然更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大白,你别逗我!”,我小心翼翼的上前,摸了一下它的鼻子,却已经没有了呼吸。

        妈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是糟透了,先是找不到工作,又被人嘲讽,做菜还砍伤手指,本来要恢复的手指又裂开,家里的养了好几年的狗还死掉,简直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抱着大白,我哭出了声了,突然感觉我和他的惨相比起来只差一个“死”字。

        借了辆邻居的三轮车,把大白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起来。埋的过程里我还在坑里给大白留了一些它平时最爱吃的橘子,苹果。

        几天过后,我的手指终于差不多恢复,没那么疼了。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又准备继续回到那个饭店工作。

        老板娘见我手指不方便,便让我当起了迎宾员,我站在门口僵硬的,向人们露出标准的笑容,心底实则一片苦涩。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服务生小刘顺路便跟我一起回家。

        小刘是一个特别喜欢车的人,一路上不停的指着车对我说话,我听的不胜厌烦,但还要一直回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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