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棠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画什么样的攀岩装备好,心思百转之下一咬牙将以前看过的《进击的巨人》里面的立体机动装置画了出来,也不管鬼街内是否有人能做得出来甩几个金砖给张茂这家伙就屁颠儿屁颠儿跑去办事了。

        来到桌前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张贺和仍旧昏迷不醒的众人,袁小棠拿起面前的一壶酒灌了一大口:“段兄既然醒了准备何时离开?区区地牢应该困不住你吧?”

        段云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今夜亥时,怎么?要不要一起?我观你的身法和我派绝学《月影迷踪步》颇有类似又不尽相同,如果所料不差阿九那丫头怕是把心法口诀告诉你了吧?”说完怕袁小棠紧张又接着道:“别紧张,反正我已是昆仑派弃徒,对于这些清规戒律倒是没那么看重,只要不太过分的话派内也不会有人追究。”

        “啊哈哈哈哈我也不占你便宜回头我也传授你一本秘籍就当是一场纯洁的交易了。”

        段云摇头拒绝道:“无妨,习武之道贵在精不在多,我本身派内绝学都还没修炼至大成,而一旦到武学大成之时学其他的武功也没有太大意义,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一身上乘的武学都是从那里学的,但是出门在外这等高深秘籍还是少露微妙,以防有心人的觊觎。”

        “搞得我现在腰缠万贯就没有人不觊觎了似的,可惜那些贼人追不上我,追得上我的也大侠基本也不屑做抢人钱财这种事”

        两人对酒畅饮聊了好一阵功夫很快亥时便悄悄降临,袁小棠蹑手蹑脚地走到花道常的身前见她头上插着许多发簪,珠钗就顺手拿了一支下来同时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再往下免得看见那一抹动人心神的春光陷入其中,这女人比现代的妹子还穿着大方啧啧啧...坦胸露背的或许该把她抓去浸猪笼。

        “咔擦!!!”

        袁小棠将发簪插进锁眼轻轻一扭发出清脆的响声很轻易就将锁打开,正当他和段云正准备溜出去时身后传来花道常哀怨的声音:“话也不说一声就拿走奴家最珍贵的东西拍屁股走人...袁小棠你个臭男人。”

        袁小棠被站在身后的花道常突然出声吓得差点叫出来,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后喘了口气:“你要吓死我呀?!!!不就是拿了一支珠钗吗怎么说得跟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我警告你啊,我急着出城救人你可别拖我后腿,不然就把你敲晕浸猪笼。”

        花道常一听黛眉一皱刚要发怒不过想到这小子功力远胜从前,又不知从哪学来一手刚猛凌厉的上乘刀法比起自己武功毫不逊色冷哼一声扭头表示自己会极力配合,这鬼街地牢平日里也没什么犯人因此守卫非常薄弱,就一胖一瘦两个牢头早已躺在椅子上打鼾睡觉,三人很快便来到鬼街大街之上,一路小跑快要到鬼街的路口之时却看到路口处一位男子身穿白衣绫罗绸缎长袍,长发披散在肩上发丝间隐隐能见到几缕黑丝显然年纪不小,双手交缚在身后正背对着他们,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看起来平平无奇却给人心里带来一种压抑感,那是一种境界上的压迫。

        “呵呵...你们果然还是来了,只是打伤了我的手下连句道歉都不说就走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你说呢..小棠。”那人转过身来笑呵呵道,袁小棠看见他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讶异,面前的老瞎子看上去和在锦衣卫地牢里判若两人,此时的他看起来英姿飒爽,气势沉稳,就像有一座巍然大山坐立在那你只能在那看着山顶望洋兴叹却无论如何也别想撼动它。

        “师叔?怎么是你老人家?早知道你在这里师侄就应该进来鬼街第一时间就来登门拜访你了。”花道常一脸小孩子脾气地跟老瞎子说道,或许她平时露出这份姿态更像是在伪装但是这时的她赫然是一幅面对长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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