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被本县识破,你还有什么话说?”赵迁问道。
那贼人重重的叹了口气,颓然说道:“吾已被擒两次,还有何话?要杀要剐,单凭君愿。”
赵迁盯着那贼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贼人有些莫名其妙。
“汝何故发笑?是笑吾否?士可杀不可辱,吾虽不是汝之对手,但亦能拼个鱼死网破!”那贼人有些气愤的说道。
赵迁连忙摆摆手,说道:“本县非是笑你,实在是心中高兴。”
“高兴?何故?”
赵迁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前番被擒时,说的那些话,乃是义士之言,故本县放你离去,而今你又复来,足见言不失信,如此义士,本县有意结交,是故高兴耳。”
“县令大人过誉,吾不过是窃富济贫、盗官救民的梁上君子罢了,‘义士’二字实不敢当。”那贼人谦虚道。
赵迁微微一笑,说道:“足下自然当得,今晚夜已深,可就旁边木屋休息,明天愿与足下畅谈。”
那贼人一怔,探身问道:“县令大人就不怕吾深夜逃走,最终落得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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