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上两坛好酒,俺老张先喝个痛快。”
田丰一听,更是大惊,连忙劝告,太史慈和徐荣也是力劝,无奈张飞不听。
过了片刻,张飞浑身酒气的走出大帐,田丰几人还未散去,张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那几个嬉笑的军士,喝道:“军营之中,岂可嬉笑?”
这些都是徐荣的部下,有军士不服气道:“将军饮得美酒,吾等就不能嬉笑了?”
张飞冷哼一声,大怒道:“吾乃大将,岂是汝等降卒所能比较?来人,将此人打一百脊棍,绑在营中示众!”
徐荣一看,脸色微变,就要上前去替自己的部下理论,却被旁边的田丰给拉住了。
田丰对徐荣轻轻地摇了摇头,徐荣素知田丰多智,也就没有上前。
张飞看着那士卒被打,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汝等不念俺大哥厚恩,敢与俺老张顶嘴,今夜二更,拿汝头祭旗!”
看着那军士被绑在营中旗杆之上,张飞径回大帐,田丰对太史慈和徐荣示意,三人紧跟了进去。
张飞一看三人进来,连忙笑道:“田先生,俺老张的计策如何?”
田丰笑而不语,徐荣却不高兴的说道:“张将军,且不说夜晚劫营是否成功,如此机密之事,怎能在帐外大声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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