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迁这么问,木哈赤心中咯噔一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单于轲比能的兄弟。”
赵迁听后哈哈一笑,说道:“既然是轲比能的兄弟,不是步度根的兄弟,为何在吾大汉奋武将军追击步度根时,却率军阻劫?”
“这……”木哈赤有些答不上来。
赵迁冷哼道:“这足以说明,汝单于轲比能与步度根有所勾结,说不定此次南下劫掠,轲比能也有份儿。”
“绝无此事!”木哈赤立即说道,“吾家单于轲比能,素来敬仰大汉文化,怎能南下劫掠?”
木哈赤此时已然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让赵迁把他们勾结步度根南下侵掠的说法坐实了,那自己也别想再回去了。
不过,木哈赤自己也是胡说八道,虽然轲比能确实对大汉文化感兴趣,但远谈不上敬仰,至于南下劫掠,更是时有发生。
“那直罗侯的事情,如何解释?”赵迁追问道。
木哈赤眼珠一转,嘿嘿笑道:“这绝对是个误会,所以吾家单于轲比能才让吾带着财物,来觐见大汉皇帝。”
“陛下对汝等鲜卑人南下劫掠,很是气愤,不会见尔等鲜卑使节,有什么事,便与本将军说吧。”赵迁瞥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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