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写完,众人拍掌击赞,杨修更是大叫了三个“好”字,蔡琰也是不住地点头。
赵迁再去蘸墨,趁机看了祢衡一眼,只见此时祢衡仿佛呆若木鸡,双眼凸睁,呼吸都有些紧促。
赵迁不由得好笑,他所写的这篇《鹦鹉赋》,原创的作者,正是这狂士祢衡,只不过被赵迁提前拿来写了。
当赵迁看到那只飞进来的鹦鹉的时候,便瞬间想到了这篇名赋,自己穿越之前虽然看过,但是若要背出来,那可就千难万难了。
不过,之前赵迁吃过系统抽到的记忆粟饼,无论是多么深层次的记忆,只要去想,都能够想起来。
所以,赵迁很不客气的将原本属于祢衡的《鹦鹉赋》拿了过来,谁让他不断地诋毁自己呢。
“正平,此赋如何?”赵迁一边磨着墨,一边问道。
祢衡也是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此段虽是描写鹦鹉之容姿、聪慧及高洁,实际上却是抒发的足下高远的志向和出众的才智,实在是秒。”
说完了这些,祢衡似乎觉得不太对劲,连忙又补充道:“不过这只是个开头而已,倒也看不出什么。”
杨修等人相视一笑,知道祢衡这有点儿强词夺理了。
赵迁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蘸好了笔墨,来到几案之前,继续往下写,念道:
“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命虞人于陇坻,诏伯益于流沙。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虽纲维之备设,终一目之所加。且其容止闲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惧,抚之不惊。宁顺从以远害,不违迕以丧生。故献全者受赏,而伤肌者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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