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蔡府之中,蔡琰正在誊写赵迁的那篇《鹦鹉赋》,字体娟秀规整,与赵迁的字正好一刚一柔,显得倒是相得益彰。

        终于写完最后一个“渝”字,蔡琰收笔,然后将绢布掀起来,吹来了几口香气,将墨迹吹********,这篇赋果真好吗?”旁边的婢女问道。

        蔡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当得起一代名赋,去挂在闺房之内,吾要时时品读。”

        蔡琰虽然聪慧,但是还未达到祢衡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

        婢女有些不太以为然,不过小姐的吩咐她可不敢怠慢,将蔡琰誊好的《鹦鹉赋》仔细的收起来,去装裱挂轴。

        看着几案上留下的原告,蔡琰则是小心翼翼的折起来,然后找来一段上好的蜀锦,给包裹起来,她要好好的收藏。

        文会过去了好几天,郑同的名字在晋阳城传播开来,连同郑同出名的还有那篇《鹦鹉赋》。

        郑同这个人,自从文会过后,便不见了踪影,倒是真的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

        不过,那篇《鹦鹉赋》却是火爆了晋阳城,尤其是一些年轻人,争相抄阅。

        士子之间,若是有人说不上《鹦鹉赋》里的句子,肯定会遭人耻笑的。

        《鹦鹉赋》里面那些怀才不遇,清节高雅的情怀,正是年轻人所追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