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不由得心中得意,腹诽道:“哈哈,谁让汝等与那泰山贼众不相识呢。”
当天夜里,于禁收拾好,仅带了几十名护卫,便朝着泰山的方向奔去,他对于自己那支队伍已经迫不及待了。
徐州,下邳城。
“玄德这几日在徐州住的还算习惯吗?”满脸病态的陶谦问道。
刘备赶紧正身回答道:“陶公真是客气了,备与几位兄弟在徐州,宛若上宾,实在是受宠若惊,虽万谢不足以表达心中之情。”
陶谦哈哈一笑,说道:“玄德乃帝室贵胄,是天子的皇叔,能来吾徐州,当使此地蓬荜生辉啊。”
“吾乃败军之人,厚脸来投陶公,实在是感激不尽啊。”刘备脸上立即浮现出羞愧的表情。
陶谦摆了摆手,说道:“曹操手下俱是虎狼之师,玄德乃是仁义之人,怎会是对手?如今来到徐州,吾二人正好联合一处,共抗曹操。”
刘备听闻此话,一抱拳,说道:“陶公所言极是,听闻曹操兵犯徐州,屠戮无辜百姓,又在兖州,擅杀名士,吾与公台实在不忍,遂起兵讨伐,吾乃曹操此人,阴险狡诈,手下军士又都残暴狂虐,备败下阵来,只能来徐州,寻求容身之处。”
陶谦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其身后的陈宫、关羽、李进等人,突然说道:“玄德,吾意将徐州让于皇叔,不知皇叔肯纳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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