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回城,袁谭驻守城外,短期内倒也是相安无事。
只不过,随着袁尚提供给袁谭军用粮草的逐渐减少,袁谭的怨气也越来越大。
这一日,郭图进入袁谭帐中,见袁谭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脸色不快,便问道:“不知主公有何心事?可否与图一言,或可有解。”
袁谭长叹一声,道:“吾为长子,不能继承父也,反受制于弟;尚乃继母所生,却继承大爵,心中实为不甘!”
郭图眼珠一转,悄言道:“图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谭一听,连忙说道:“公则快教吾,若是事成,公则当居首功!”
郭图嘴角一扬,说道:“主公可勒兵城外,诈请袁尚、审配城外饮酒,再埋伏刀斧手,到时候,掷杯为号,尽出而杀之,大事可定!”
袁谭听从了郭图的“妙计”,派人至城中邀请袁尚。
袁尚将来人打发了之后,审配商议,审配冷哼一声,道:“这必定是郭图出的奸计,主公若往,必遭杀身之祸!”
“什么?竖子安敢谋吾!”袁尚大怒,“如今之计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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