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心中稍定,果然是因为此事,自己之前也有所准备,便开口说道:“韩玄残暴不仁,不服王命,末将乃汉臣,自当为天子效力,为丞相分忧。”
这个回答,魏延自以为十分的完美了,既占据了大义的位置,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任谁都很受用。
然而,令魏延没想到的是,赵迁把脸一沉,喝道:“大胆!分明是汝未得韩玄重用,心怀愤恨,故而杀之,是也不是?”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魏延不敢承认,只要是他承认了,那可就要背上一个背主之名了。
见魏延不答,赵迁接着喝道:“食禄杀主,是不忠也;居土献城,是不义也!不忠不义,魏延还有何话可讲?”
“末将冤枉!”魏延急辩道。
赵迁听了,眉毛一挑,笑道:“有何冤枉,姑且说来,吾非是不讲理之人。”
魏延双手抱拳道:“吾食汉禄,韩玄岂是吾主?吾居汉土,长沙岂为韩玄所有?吾降汉相,岂是背主之人?”
听了魏延的辩解,赵迁也不由得心头暗赞,这一通排比句,用的颇有气势。
看来这魏延毕竟不是一般的莽夫,着实的有些才能,审时度势,还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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