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卡奥横扫了他一眼,这个魁梧的中年大汉,嘴角多出了一抹不屑:“我最初通知均衡教派,可是本以为会是你父亲来的,我可没想到会是你个小娃娃过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均衡教派对我杜克卡奥的不屑?”
“家父和在下,来到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家父已经将暮光之眼代表的一切都传授给了在下,所以,并没有什么差异。”慎平静着回道。
杜克卡奥却似乎很是遗憾的说道:“那可真是不幸。”
他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个名号,应该是你的那位师哥继承的。那个叫做劫的年轻人,我见过两次,可是比你要强出不少。”
慎抬起头,眸子里多出不少怒火。
他声音冷了下来:“杜克卡奥将军,你所说的这一切,并不在今天准备商讨的话题之内,我可以确定为,将军大人这是在浪费时间吗?”
杜克卡奥脸上冷漠如常,话语中多出几分叹息:“只是在聊几句家常而已,你的父亲,我可是很多年没见了,上一次见到还是在北境的攻防战里,有些想念而已。”
他不知道是在叹息这个,还是在叹息别的,随口伤感了两句,然后摆摆手:“不说这个了。”
他抬起眸子,看向另外两个沉默着的女性,微微眯起眼来,直奔主题问道:
“其实这一次商讨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要问一下二位,我付出怎样的代价,你们才会完好无损的释放卡特琳娜和泰隆。”
安静的坐了许久的卡尔玛微微抬头,盯着杜克卡奥,问了个意味深长的问题:“你?你自己,还是诺克萨斯?”
“自然是我自己,我这次离开诺克萨斯,不同样是你们一直所希望的吗?”杜克卡奥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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