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洛尘,连忙向夜天天追去。

        洛尘仍旧安静地坐着,淡淡地看着边上,一动不动,但是他知道,马上就不会这样平静了。

        夜天天又是惊恐慌张,又是一百多斤,这趟下山路走的可是极不安稳,跌了好几次,这倒是加快了他的下山进程,好几次都是一个劲儿滚出数十米,浑身上下都是泥土,不知是不是肉多,偏就没有一点伤痕。

        平时最怕疼的他,今晚注定先将皮肉之痛搁在一边儿去了。

        一股脑地跑到了村子里,什么都没有喊,直接慌张地跑到了自己家里,猛地把门关上,靠着门坐下来,重重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破洞。

        屋子里一个正在油灯前缝衣的中年妇人看着他,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弄的这么慌张。”

        她连忙上前将夜天天扶起坐在凳子上,夜天天立即哭着说:“娘,有鬼!有鬼!”

        妇人一把将他稳住,批评道:“你这孩子,一天不好好念书,说什么胡话呢!”

        夜天天急忙说:“真的有鬼,我没有说胡话!”

        从里屋走出个健壮的中年汉子,沉沉问道:“夜天天,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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